倒是老程格外的表里如一，但是也有点儿太表里如一了。
陆梨阮不再接话，窝回沙发里，继续喝着豆浆。
高诗怡却往她身边凑了凑：“教教你怎么对亭源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，因为廖亭源正好走了过来，手上提着一个纸袋子，陆梨阮一看包装，是自己很喜欢的那家糕点店。
“哪儿来的啊？”陆梨阮惊喜道，这家店最近特别火，有的时候一些卖的好的点心，到了中午就买不到了，更别说陆梨阮下班儿路过的时候了。
“刚才在路上点的外卖，你每次回去不是都卖的差不多了吗？”廖亭源很自然地说道。
“廖老师你超级懂我！”陆梨阮喜滋滋地拿出点心来跟高诗怡分，喝着豆浆吃点心很是开心。
高诗怡看了看没心没肺的小姑娘，又看了眼站在一旁，神色平和但隐隐透出开心的廖亭源。
“算了……”
“啊？怎么了？”陆梨阮没理解。
“没事儿，你俩这样也挺好的。”高诗怡一边低下头看手机，听一边吃着点心道。
“哦。”陆梨阮虽然觉得有点奇怪，但也没有追问。
倒是廖亭源听到两个人之间这几句话，看了眼高诗怡。
高诗怡对廖亭源点点头，忽然笑了起来：“对了，我问过老程。”
“嗯？”廖亭源微微蹙了蹙眉。
陆梨阮好奇地看过来，很少有人能让廖老师光是听到名字，就皱起眉一副过敏的样子，感觉老程是独一份儿。
“那天晚上……”高诗怡点点头。
陆梨阮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，实在是恰巧昨天晚上，廖老师刚和自己讲过曾经的荒唐事情。
“咋了咋了！”陆梨阮追问道，看起来比廖亭源更想听高诗怡之后的话。
“他说……他的确是故意的，因为知道你不会允许他干的，即使不考虑别的原因，单纯的那幅画，你也不会允许他画的。”
高诗怡笑眯眯地道：“你不是一直好奇这件事情吗？我特意问的。”她说完后，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，特意观察着廖亭源的反应。
廖亭源：“……”
陆梨阮：“……”
该怎么说呢。
虽然早有预料，但是现在听到高诗怡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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