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陆梨阮一歪头,理直气壮。
“行,那我到时候叫你。”廖亭源黑暗中,准确地拍到她的头。
“到了。”
在陆梨阮都记不清,自己到底走了多少级楼梯时,终于看见前面出现了楼栋口。
今天出门后,还是和前几天一样,好似贴得画布一样,甚至没有丝毫变化。
陆梨阮甚至觉得,连院子里树枝的方向都没有改变,身处其中的诡异感依旧。
两个人照例来到了二单元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