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用力,语气却依然显得很平静。
“等到什么时候啊?”陆梨阮焦急道,她眼看着廖亭源没戴手套的那只手上,生生被勒出血痕来,可见那东西的力气有多大。
“至少等到昨天结束的时间。”廖亭源见她指着自己的手,满脸担心,摇摇头:“我坚持得住。”
陆梨阮也不知道自己能使上什么力气,只能在那人挣扎得厉害的时候,上去补两大勺,给廖亭源减轻点负担。
终于,在陆梨阮第无数次看向廖亭源手腕上的手表时,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。
“吧嗒——吧嗒——吧嗒——”
粘稠的,缓慢的,如同有水渍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