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肩膀上蹭了蹭,“谢谢爹爹。”
江大海点点头,没有再多说,他不愿当众戳破他们私下立下的约定,也想看看他们能走到哪一步,遂只简单嘱咐几句早些歇息,便转身离开了花厅。
走出很远,回廊下的孤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江大海仰头望了一眼夜幕,心底慨然。
这乱世浮沉,战火不休,他这半生都是割据一方的一方军阀,求的无非就是家族存续,护的也是妻儿安康,今日才知晓,自家儿女,志向远大于他,他们有他没有的格局和心胸。
江家的后辈,终究是长大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