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身蛊吧,不然农家汉子,这么重的内伤会直接拖垮一个家庭的,就当她日行一善好了。
江婉下完蛊,心情轻松了不少。她不能在明面上给她老父亲找麻烦,暗地里也可以搞事的,哼,晚上就去给小日子那些人下蛊,先出口气,反正这些蛊又死不了人不是。
野炊散去,汽车驶回喧嚣的上海,一路上看着街边衣衫褴褛的百姓、租界里趾高气扬的外国巡捕,方才旷野所见的画面反复在江婉脑海盘旋。
回到江公馆,庭院依旧精致繁华,可她再看这亭台楼阁、锦衣玉食,心中倒是多了一层沉甸甸的清醒。
她回到家后就跟江父江母说了想跟小姐妹们一起去留学,此时正是留学热的时候,江父江母以为是她今天出去跟小姐妹们约好了,也没有反对,同意了这个提议。
晚上,夜色漫过江公馆的回廊,秋风吹得院中的梧桐叶沙沙作响。
江婉避开仆人的耳目,从外面回来,她今天去给所有小日子身上都下了蛊,只是下了个泥鳅蛊,这个蛊没有其他作用,只是每天晚上肚子里都会像是有泥鳅在里面钻,只会夜夜腹痛难耐,睡不着而已。
江婉开开心心的回到江公馆,看着花园里僻静的花厅里面居然还灯火通明着,她好奇了,这里平日里少有人来,灯火往常也只点了一盏琉璃壁灯,光线半明半暗,今天怎么里面灯火明亮的,她开门走了进去。
见着里面的兄弟俩,她心说正好,今晚正好探探他们的想法。
江慕白一身军装尚未换下,肩章还带着白日军营里的寒气,方才教过江随安处理军务,眉宇间尚带着几分思虑。
江随安坐在一旁,褪去了在外的一身桀骜,一身深色长衫,指尖无意识摩挲,刚接触军政实务,眼底还藏着几分生涩,此时身上居然看起来有些儒雅。
见江婉推门进来,两人都抬眼看她。
“阿婉,怎么这个时辰过来?”江慕白声音温和。
江婉反手合上花厅木门,隔绝外面廊下的动静,她没有绕弯子,径直坐到二人对面。脸上平日那种世家小姐闲散温婉的笑意淡去,神色是少见的郑重。
“大哥,二哥,我有一桩心事,想同你们商量。”
两兄弟见她这般模样,也收敛了闲谈的神色,严肃的看着她。
江婉缓缓开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