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请求,更像是一种孩童式的、直白的愿望。
藤原健太郎没有回应,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便转身离开了。
门轻轻合上。
程锦云低下头,看着剩下的那枚和果子,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,然后又看了看空着的椅子。
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,嘴里还残留着甜味。
她不知道什么是温柔,什么是陪伴。但在她此刻简单纯粹的世界里,这个会带来止痒药膏、会驱散黑夜恐惧、会给她甜点心、会说她听得懂话的男人,已经成为了一个特别的、让她感到安心的存在。
一种无声的牵绊,正在她懵懂的心底,悄然生长。
咱再话分两头,说一下藤原健太郎的助手吧!
其实早上接到医院说的不吃饭,还打翻了饭盒这些他就很烦躁。
他这么优秀的人,每天不止要管各种情报,还要管医院里的程锦云。
以前她没生病,那就根本不用管,现在失忆了,更麻烦,简直变成了养小孩。
由纪子走了她每天确实反抗别人,见任何人,但是吃饭这些反抗也没有打翻东西这么严重。
但一想到自己课长明显不一样的各种特例,他又只能把事情报告给课长。
课长一天那么忙,还要为这个女人分心,现在他都有点埋怨之前那个推程锦云下楼的那个小林士兵了!
智障!
简直是智障!
不知道助手在骂谁!
只能报告给课长,课长忙完之后,中文才抽空去医院,果然去看那个女人了。
唉。
然后他在窗外看见了什么。
没错,他就是在偷看。
哦,不,他是面朝病房里,脸贴在病房上的窗户在站岗。
对的,是这样,他是军人,他在站岗!
然后他看见自己课长面无表情的喂人吃和果子。
吓得他立马转了个方向站岗。
课长对那个女的现在还能是,只是对清辉少爷在意的东西的好奇保护,以及因为那个女人和某些组织,可能有的某些联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