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吗，电视上那个连环杀手，好像就是在那边抓住了。”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
见成功传播了信息，那名路人迅速转战下一个场所，他的任务是用最短的时间将水牛比尔落网的信息传递出去。
消息在镇民之间口耳相传，不到十分钟，百花街两侧的便道上已经站满了围观的居民，有人裹着毛毯，有人抱着孩子，还有人举着手机拍摄车队的画面。
不管是哪里，人们都喜欢看热闹。
车队在百花街21号门前缓缓停稳。
SUV车门同时打开，十多名身穿深色战术背心，腰侧挂着手枪的联邦探员迅速下车，在房屋外围拉开警戒线，封锁前后通道。
第三架直升机这时候才降落在街角一处空旷的草坪上，旋翼带起的风压将四周的矮灌木吹得俯首低头。
舱门打开后，参议员露丝·马丁在两名特勤人员的陪同下快步走下直升机，克劳福德紧随其后，手中捏着一部卫星电话，神情严肃。
警戒线内的探员们看到参议员亲自到场，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脊背，一名带队的资深探员迎上前来，报告道。
“克劳福德长官，现场已确认安全，屋内仅有三名人员，史达琳特工、一名持有特殊证件的先生，以及马丁小姐。”
“目标水牛比尔，也就是詹姆·伽姆的尸体在地下室，经初步判断，死因为外力击打太阳穴导致颅脑损伤，一击致命。”
克劳福德眉毛动了一下：“一击致命？”
“是的，长官。”
克劳福德没有追问，他扭头看了一眼参议员，后者已经绕过他，径直走向房屋大门。
门是开着的，马丁参议员踩着高跟鞋踏上木质台阶，听到屋内传来女儿的声音。
“……我说了那个联邦调查局的婊子居然敢丢下我逃跑，你评评理……”
凯瑟琳·马丁已经仔细擦拭了自己的脸，正裹着一条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毛毯，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，一边捧着热咖啡，一边对着洛恩控诉克拉丽丝的种种劣迹。
克拉丽丝站在角落里，背脊贴着墙，双手背在身后，安静地听着，灰蓝色眼睛带着一丝不忿。
联邦调查局的探员们忙前忙后，正在地下室以及屋内采集各种物证。
参议员见女儿安然无恙，松了口气，喊道：“凯瑟琳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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