腌菜铺,朝夕相处,清清楚楚看着唐盼的一举一动,身边就他一个男人。他们一直恪守礼数,和盼儿连手都未曾牵过,更别提她和别的男人有半点牵扯,怎么会凭空怀了三个多月的身孕?
医生还在里面继续念叨风险,紧接着又问了一句:“你确定要做引产手术吗?”
一道压抑到发颤、带着哭腔的女声低低响起,正是唐盼:“对,打掉。”
这一声彻底击碎了刘明启最后的侥幸,他僵在门口,心口又沉又疼,五味杂陈翻涌不停。
医生叹了口气,笔尖敲了敲桌面:“引产不是小事,风险很高,按我们卫生院的规定,必须要你爱人或者直系家属过来签字担保,我们才能安排手术。”
“还要签字?”唐盼声音都在发抖。
医生面露严肃:“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术中大出血、术后感染都是潜在危险,没人签字担责,我们不敢贸然给你做手术。”
唐盼指尖死死抠着裤缝,喉咙发堵,艰难吐出一句话:“我……我还没有结婚,没有对象可以签字。”
“没结婚?”医生猛地愣住,脸上满是诧异,随即直接摇头回绝,“那这个手术我们做不了。三个多月中期引产本身风险就高,未婚又没有父母、监护人到场签字,一旦术中出意外,责任谁来承担?卫生院担不起这个后果,你要么喊家里长辈过来,要么回去好好考虑清楚。”
诊室里陷入死寂,只剩下唐盼压抑不住的细微啜泣声。
门外的刘明启的何其聪明,联想到之前孙华上门阴阳怪气的挑衅、对唐盼十足的占有欲,还有唐盼刻意躲闪的眼神、莫名的反胃,此刻全部串联在了一起。
他终于彻底明白,孙华那一句“难道你忘记那一晚”的话的意思了。
心疼、震怒、怜惜、不知所措层层裹住了他,刘明启抬手,迟迟没有勇气推开那扇薄薄的木门。
屋内的唐盼,攥着那张孕检单,彻底崩溃,无声落泪。她满心只想着尽快打掉这个孽胎,彻底抹去那段不堪的过往,可医院一纸签字要求,直接堵死了她唯一的退路。
她该找谁签字?
找还在康复医院的亲爹唐平安?还是告诉已经彻底分手的张易开?亦或是……那个始作俑者孙华?
无论哪一个选择,都等于把自己最不堪的伤疤,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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