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公司能不能站稳的关键,占股三成。伟明负责核心家具配套、工艺闭环,是装修品质的招牌,占股两成。”
“盈利按股分红,责任按板块承担。你们看合不合理?”
苏伟明听完心里一惊,连忙快速盘算。
五成、三成、两成。
刘明启拿大头合理,毕竟全部资金他出。
张易开三成,远超自己,却当之无愧。
自己两成,稳、轻松、压力小,只做擅长的手艺即可。
完全是天降稳局。
苏伟明当即点头:“合理!太合理了!我没意见!”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落在一直沉默审慎的张易开身上。
他指尖轻扣桌面,冷静思索几秒。
五成资金股,合理。
自己三成渠道工程股,实打实实权。
苏伟明两成工艺股,稳妥保底。
没有虚股、没有空饼、没有画大饼,分工清晰、权责分明、风险可控。
最重要的——
这家新公司,能直接切入江镇所有基建、装修风口,正面接住全镇建设红利,未来完全有能力抗衡垄断工程的势力。
这一点,足够他入局。
张易开抬眼,声音笃定:
“可以。这个分配公平稳妥,我同意。”
刘明启闻言释然一笑,伸出手:
“那从今天起,江镇全新的装修配套公司,我们三人联手创办。往后同心做事,各司其职,互利共赢。”
三只手掌,郑重交握在一起。
一纸口头协定,落定未来数年的事业格局。
随后三人又细谈细节:
公司注册由刘明启全权代办;
本地施工队伍整合、建材渠道对接、工地资源梳理由张易开一周内全部落地;
家具定制样板、工艺标准、报价体系由苏伟明整理成型。
所有工作条理清晰,层层落地。
谈话尾声,刘明启目光随意一转,看似无意提起:
“我昨天听我叔说,镇上之前做工程的是王大山?听说彻底垮了?现在镇上工程圈子是不是空档期?”
苏伟明随口应道:“是,王大山罚款破产,工程队散了,现在谁都想抢这块蛋糕。”
一旁静坐的张易开眸底微光一闪。
他比谁都清楚。
王大山的倒台全是自己一手促成的,被罚高额。他注定这辈子翻不了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