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嫂子林珍也跟着附和:“是啊兄弟,再急的事也不差一顿饭,吃完再走也不迟。”
李信不好一再驳了一家人的好意,只得伸手拿过两个温热的鸡蛋,道谢道:“多谢大嫂,那我拿两个鸡蛋垫垫肚子就行。你们慢慢吃,我真有事,先走了。”
说完不等几人再挽留,他就急匆匆踏出李家院门,直奔村东晒谷场而去。
晒谷场在村东离得不近,晚风寒凉,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路边稀稀拉拉亮着几盏昏暗的路灯。
隔着老远,他一眼就望见孙家水田里那道单薄孤寂的身影。
唐想竟还没走,依旧独自在忙着。
李信心疼,大步急奔过去,一把伸手夺下她手里的镰刀,怒道:“天都黑透了,你怎么还死撑着干活?孙家的人都是摆设不成?眼睁睁看着你一个弱女人受这份罪,全都躲清闲去了?”
唐想冷不丁被人夺走镰刀,吓得浑身一颤,猛然抬头看清来人是李信,连日积压的委屈瞬间绷不住,眼眶一热,泪水立马蓄满眼底。
她本就染着风寒,身子虚弱,被这骤然的惊动一激,当即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李信见状连忙放软语气,皱眉追问:“你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受凉生病,身子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