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的下巴,满眼满足:“李信,谢谢你……”
可李信脸上没有半分欢好后的温存愉悦,只有淡淡开口:“对不起,我们不该这样,以后就当没发生吧!”
田寡妇瞬间慌了,忙问:“为啥?刚刚不还好好的吗?”
李信就说:“你和唐平安的事,我都知道。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,田寡妇脸色骤然发白。这事她藏得极深,以为没人知道,不想被他看到了。
她本想瞒下去,可事到如今,又能怎么辩解?总不能直白说,是唐平安那个老东西主动勾引她。
可她更舍不得放开李信,刚才那片刻的沉沦,让她重新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,那种鲜活的快乐,是唐平安永远给不了的。
她眼眶红了就说:“李信,我跟你说,是唐平安逼我的,你信我一回……”
李信心底冷笑,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,就问:“他怎么逼你的?”
田寡妇哭得眼泪直流,哽咽着诉苦:“唐平安看我一个寡妇无依无靠,三天两头来骚扰我,还逼着我给他生儿子,说要给我钱。我要是不答应,他就天天堵我家门口闹……李信,我怕啊,我一个女人家,没靠山没依靠,我是真的怕他折腾我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答应他了?”李信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田寡妇急忙摇头,眼泪掉得更凶,“他的钱我一分都没要!”
反正这话她也不算撒谎,唐平安是提过给钱,可她压根没见着影儿。至于生儿子,更是门都没有。先不说唐平安那把老骨头行不行,就算真能,没拿到实打实的钱,她田寡妇怎么可能给他白白生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