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坊外，刺目的强光探照灯交织成一张惨白的网，将破损的大门堵得严严实实。
陈勇粗壮的手指摩挲着振波刀的刀柄，微观锯齿在黑暗中发出压抑的嗡鸣，他转头看向身侧的林长歌。
“军长，要上吗？”
林长歌抬手拍掉肩头落下的灰屑，眼底的暗金色岩纹若隐若现。
“等。我要先确认一件事。”
陈勇和肖远对视一眼，两人一左一右，像两尊门神般护在林长歌身侧，高斯霰弹枪的粗壮枪管在探照灯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。
三人踏出大门。
外面的空地上，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城防军已经拉开战术阵型，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指着工坊入口。
带头的军官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，军帽歪斜地扣在脑袋上，八字胡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翘一翘。
贾富贵单手叉腰，另一只手拿着扩音器，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把枪放下！来到我贾富贵大队长的地盘，是龙你得给我盘着，是虎你得给我卧着。”
林长歌双手插兜，目光扫过对方肩章。
“大队长？”
他偏了偏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戏谑。
“我很好奇，像你这样的人，怎么混到一级上士的。”
贾富贵脸上的横肉抖了两下，八字胡气得直哆嗦。
“哼！我怎么当上上士的还要向你报告吗？你是什么东西！”
林长歌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暗红色的本子，两指夹着，随意地往前一亮。
“不好意思。我是上校，比你大了那么亿点点呢。”
周围的空气停滞了半拍。
几个前排的城防军士兵下意识端平了枪，视线在那本军官证和林长歌年轻得过分的脸上来回打转。
贾富贵眯起眼睛，脸色变了又变，最后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上校？！你唬谁呢，就你这年纪能当上校？老子还是军区司令呢！”
旁边一个身形瘦削的城防军小队长凑上前，压低声音。
“大队长，好像不太对啊。这人怎么有点像内部通报过的那位林长歌上校啊。”
贾富贵脸上的嗤笑僵住，眼珠子飞快转动。
他心里暗骂，这铁锈帮办事真不靠谱，也不查查对方底细，要是真遇到那位林上校，自己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。
现在只能假戏真做，人死了就死无对证。
贾富贵眼底闪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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