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崩溃了。
但林长歌拥有“万物沟通”的被动技能，那些杂乱的音节在他的脑海里自动完成了翻译。
它毫无说话的意图，口中只在毫无感情地反复重复着两个词。
【封印】。
【进化】。
林长歌咽了口唾沫，只觉得后背窜起一股凉意。
这玩意儿显然没有自主意识，更像是一段被设定好程序的杀戮机器。
“这特么不会是课本上讲的那种克系生物吧？”他脑子里飞速掠过特办大学理论课上的内容。
那种不可名状、自带精神污染的高维怪物，怎么会出现在这种低级虫穴里？
林长歌掂量了一下手里的贯虹之槊，盘算着要不要用“天灾·地葬”给它来个狠的。
但他那常人三百倍体质带来的野兽般直觉，正在脑海里疯狂拉响警报。
直觉非常明确地告诉他：别惹那玩意，会没命。
好在那个灰白色的人型浓烟似乎对林长歌这个大活人完全不感兴趣。
它只是在火山口上方慢吞吞地转了两圈，像是一个找不到路瞎晃悠的幽灵。
几秒钟后，浓烟调转方向，慢悠悠地朝着荒原深处飘去。
林长歌站在原地，连大气都不敢喘，直到那团雾气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上，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我滴妈呀，还以为今天要把小命交代在这里了呢。”
他一把将长枪插在地上，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，一屁股坐在一块没被风化的岩石上。
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，林长歌看着满地灰白色的粉末，撇了撇嘴：“这年头，打个虫子都能碰到这种阴间玩意，这世界还能不能好了？”
他分出一缕精神力，点开系统面板，看着那停留在11.0678458%的融合度，再次发出一声哀嚎。
“这么多虫子啊！就这么没了！这要是全让我杀了，融合度怎么也能涨个零点几吧！再不济任务给的声望值也不会少。不过这东西从哪里来的呢，得下去自己看看。”
原来在林长歌的感知区域里，地底也有一处大约百米方圆的地方无法感知到，这让他那该死的好奇心活络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