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低了。”
夜莺端着水杯，对着林长歌翻了个白眼。
平时那张冷酷的脸上难得出现了无语的表情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。”
夜莺放下水杯，双手抱在胸前。
“明明知道白驹不高，只有一米五九，而且她速度一冲起来……额，你懂的。”
林长歌愣了一下，脑海中自动补全了白驹在齐腰深的粪坑里开启时间加速狂奔的画面。
那画面实在太美。
他摸了摸下巴，嘴角疯狂上扬，强忍着笑意。
“哎呀呀~看来吃了不少啊。”
夜莺看着他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，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你就不怕她出来跟你拼命？”
“哼哼~看她下次还敢不敢乱冲。”
林长歌收起笑容，换上一副严厉的表情。
“不能控制的速度，其实也是一把悬在头上的刀呢。她那时间加速一旦失控，在复杂的实战地形里就是送人头。”
淋浴室的门被用力推开。
白驹穿着毛茸茸的兔子睡衣冲出来，双眼通红，指着林长歌的鼻子大骂。
“大变态！你是不是故意的！”
“怎么跟队长说话呢？”
林长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慢条斯理地给出解释。
“我这是在锻炼你们的实战适应能力。虚空战场上的环境可比这恶劣多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把气味模拟开到百分之两百！”
白驹气得直跺脚，兔子拖鞋在地板上踩出啪啪的响声。
“这叫防患于未然。万一遇到擅长释放毒气的虚空兽，你们连气味都受不了，还怎么打？”
林长歌理直气壮地反驳。
幻狐靠在门框上，虚弱地开口。
“就算要适应环境，也没必要选粪坑吧？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林长歌站起身，走到白板前，拿起笔画了一个圈。
“粪坑既能锻炼你们的嗅觉抗性，也能限制你们的移动速度。尤其是白驹。”
他用笔尖点了点白驹的名字。
“你的时间加速一旦开启，完全不顾地形。在那种黏稠的环境里，你冲得越快，受到的阻力就越大，溅起来的东西就越多。”
白驹听到这里，胃里又是一阵翻腾，赶紧捂住嘴。
“所以，这既是环境适应训练，也是对你异能控制力的考验。”
林长歌语重心长地总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