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问题在哪里呢?)
三女把目光齐刷刷锁定到了病床上被被子整个盖住的林长歌身上。
那床白色的医用棉被从头盖到脚,中间拱起一个长条形的鼓包,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在外面。
白驹嘴里磨了磨小虎牙,垂在腰两侧的小手捏成拳头,踩着地板吧嗒吧嗒直奔病床走去。
她走到床尾位置停下脚步,两只白皙的小手往上一抬,十指扣住厚实的被角,摆出要把它彻底掀飞、把里面装死的人揪出来示众的架势。
缩在被窝黑漆漆空间里的林长歌,双眼瞪得像铜铃,两耳竖起捕捉着外面的每一次动静。
听着那由远及近、带着杀气的轻快脚步声,还有被角传来的拉扯感,他头皮发麻,一种极其不祥的气息正顺着脊椎骨疯狂向上蔓延。
【没办法了,得先下手为强了,人生如戏,全靠演技!】
就在白驹的小手准发力往后拉扯的闸门节点,林长歌双腿在床单上用力一蹬,腰腹肌肉瞬间紧绷。
他连人带被子直接从床铺中央弹了起来,双手抓着领口猛力往两边一撕,将整张脸暴露在空气里。
他把五官扭曲成一团,脸颊上的肌肉剧烈抽搐,用尽全身气力对着天花板发出极其狰狞的大喝:“危险!快跑啊!”
这一嗓子中气十足,震得窗台上的玻璃水杯都跟着发出嗡嗡的共鸣。
喊完这声保命绝技,林长歌脸上的狂暴与狠厉如同潮水般退去,连半个呼吸都没耽搁,直接换上一副大梦初醒、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呆滞模。
他张嘴喘了两口粗气,抬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用那种沙哑得像吞了半斤粗砂的嗓音发问:“哎~这…这里是哪?我…我还活着?”
幻狐原本搭在腰带上的指尖顿住,平稳的心态在这一嗓子面前彻底乱了套。
长腿紧着迈出两步,直接绕过床尾,伸手把正处在懵逼状态、还保持着掀被子姿势的白驹往旁边一扒拉。
“快点躺下,这里是医院,你得好好休息。”
夜莺更是连最基本的警惕路线都顾不上观察,身形在灯光下一晃,顺着床沿挤到了距离林长歌最近的位置。
她那张向来毫无表情的清冷脸庞上,写满了实打实的关切,细长的手指下意识探向一旁的温水壶,连壶盖都没拧好就急着往杯子里倒水。
只有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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