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沙发扶手上。”他的声音从暗处传过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伸手把毯子拉过来盖在膝盖上,靠进沙发靠背里。
几分钟后她听到他走过来,在沙发前面的地面上坐下来,背靠着沙发边缘,后脑勺离她搭在毯子上的手指很近,几乎要碰到她的指尖。她没有收回手指。他也没有再开口。
附件发出去之后的第二天下午,叶时初的邮箱里出现了一封来自陆氏集团法务部的邮件。标题写着“关于审计委员会配套文件内容的质询”。
她打开邮件,正文不长,一共三段。
第一段指出附件中引用的一份文件未在审计委员会审议范围之内,第二段要求补充该文件的来源说明,第三段“建议”在收到补充说明之前暂缓该附件的分发范围。
叶时初把邮件读了两遍,然后给秦砚发了一条消息:“他在质疑附件里的一号证据的来源。”
秦砚隔了五分钟回了一句:“一号证据是于汉宁的会议纪要,质询来源等于质询于汉宁本人的身份和权限。陆慎文在逼你公开于汉宁和纪要的关系,或者逼你撤回那份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