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工作记录,包括他在二〇一九年‘优化’沈秀兰及其他十六人病历的操作日志。这些操作日志和本周志平本人留存的备份文件一致。即使周志平本人有内部处分记录,也不改变他操作了这些病历、留下了备份、并愿意出庭作证的事实。”
陆远山的律师坐了回去。他在坐下去之前目光从周志平脸上扫过,周志平没有抬头看他,视线落在自己桌面上那双手上。
证人陈述全部结束。法官翻完了所有材料,抬起头来。“双方是否有补充陈述?”
陆远山的律师站起来。“被告方申请对代持协议原件进行纸张年代鉴定。”
秦砚站起来。“法官,本案已进行了两次鉴定——第一次是管辖权条款的笔迹鉴定,第二次如果再做纸张年代鉴定,庭审将继续延期。被告方在答辩期内未提出此项申请,此刻提出属于战术性拖延。我方反对。”
法官沉默了片刻。“被告方提出纸张年代鉴定申请的时限确实已过。申请驳回。双方进入最后陈述阶段。”
陆远山的律师重新站起来,这一次他的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