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他怕了。他怕的不是你,是陆慎文。”何秋辞继续敲键盘,屏幕上的进度条在缓慢推进,“他给你硬盘,然后请假消失,说明他做了决定。他现在把自己从棋盘上摘出去了,接下来你跟陆慎文之间的事,和他无关。”
叶时初看着屏幕上的进度条一格一格地走。
“你之前说,周志平的妻子开了一家文具店,注册资金二十万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家文具店还在吗?”
何秋辞转头看了她一眼。“去年年底注销了。”
叶时初的手指在膝盖上收了一下。“陆慎文把线收掉了。”
“可能。也可能周志平自己怕了,主动断的。”何秋辞把视线转回屏幕,“但不管哪种情况,他今天请病假都是个信号……他手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。硬盘给了你,妻子的店也关了,他清空了所有能被抓住的把柄。”
叶时初安静了几秒。
“那他下一步会跑吗?”
“他如果要跑,今天中午之前会有动作。”何秋辞说着,在键盘上敲了一串指令,“我帮你盯一下他的订票记录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。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电脑风扇的低鸣。
叶时初靠着椅背,视线落在窗外写字楼之间窄窄的天空上。云层很厚,但有一小块缺口透出一片淡蓝色的光。
她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
她拿出来看……是陆战野发来的消息:“陆远山今天上午没有去公司。他八点二十分出门,车朝城西方向去了。”
叶时初把这条消息读了一遍。
城西。海城第三人民医院在城东。
“陆远山没去医院。”她回了一句。
陆战野的回复隔了不到十秒:“他去了城西。海城公证处的档案库在城西。”
叶时初握着手机的手停住了。
海城公证处档案库。陆慎文昨天派人去查过沈秀兰的公证记录,什么都没查到。现在陆远山亲自去了同一地方。
“他想销毁什么?”叶时初打字的时候指尖微微用力。
“他在查顾清做过什么公证。你母亲和顾清之间的关系,如果留下了任何公证记录,他会抢在那之前清掉。”
叶时初把手机翻过来,扣在膝盖上。
顾清。顾清做过什么公证?她作为代持协议的见证人,当年的身份确认、签名真实性这些程序性的东西,有些会通过公证处留档。陆远山现在才想起来去查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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