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沈秀兰一个人的。”
叶时初握着硬盘的手指收紧了。
“多少个?”
“十七个。”周志平说,“十七个人的病历在三年前被‘迁移’掉了。我留了副本,因为我当时觉得不对。”
叶时初看着他。
“你当时知道不对,还是做了。”
周志平没有回答。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双在键盘上敲了十几年的手。
叶时初把移动硬盘放进了帆布袋,和牛皮纸信封隔着帆布的内层相贴。
她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周志平。如果陆远山或者陆慎文的人这两天来找你,你告诉他们你什么都没给我。”
“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叶时初推开门,走进了负一层的走廊。
日光灯在她的头顶嗡嗡作响。她把硬盘从帆布袋里取出来看了一眼……灰色外壳,没有贴标签,但接口处的金属磨损得很严重,说明被使用过很多次。
她加快了脚步。
东侧楼梯出口外面的长椅上,陆战野坐在那里。
他穿着那件深灰蓝色大衣,两条腿交叠着,手里没拿手机,只是坐着看门诊楼方向排队的车流。听到楼梯门被推开的声响,他侧过头,视线从叶时初的脸上移到她胸前的帆布袋上,停了一拍。
“超了六分钟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