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保护了你父亲,唯独没有保护自己。那个信封里的内容,如果公开,叶建国就会知道自己当年差点亲手毁掉自己的女儿。她不想让他背负那份愧疚。”
叶时初坐在那里,手指一点一点地松开粥碗的边沿。
她想起母亲信上那句“至于你爸爸,离他远一点”。她一直以为那是母亲在警告她要小心叶建国。但现在她忽然明白了……那句话的意思不是“他会伤害你”,而是“他伤害自己也会伤到你,所以离远一点”。
陆战野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。
他的手掌温热,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慢地摩挲了一下,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……他在。
“那份申请单的原件在哪?”陆战野看向顾清。
“陆远山手里。他扣下了那个信封之后,一直没有销毁。这种东西,他舍不得毁掉,因为那是他拿捏叶家的筹码。”
陆战野沉默了几秒。他的手指还在叶时初的手背上,一下一下地、极有耐心地摩挲着。“何秋辞去的地方,是海城港口。二十五年前那个信封的收发记录,应该还存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