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人,非受检者。
下面还有一个日期,和顾清的签名。
我三年前就拿到了复检结果。陆战野看着叶时初的眼睛,我知道我是谁的儿子,也知道我父亲是谁。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,包括你。
叶时初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你父亲是谁?
陆战野没有回答。他偏过头,看向坐在红木椅上的陆远山。
陆远山脸上的笑容正在一点一点地碎裂。他看着陆战野手里的复检报告,嘴唇哆嗦着,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:不可能......那份报告应该在顾清的墓里......
你派人挖过她的墓。陆战野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但你没找到,因为那份报告一直在我手里。
他向前走了一步,将那张复检报告放在陆远山的面前。
你养了我二十八年,一直以为我是野种。你恨我,折磨我,用我来稳固你的地位。陆战野低头看着那个苍老的、正在快速崩塌的男人,但你有没有想过,你亲手把陆家的继承人,推给了别人?
陆远山的瞳孔剧烈地震颤。
你什么意思?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你的意思是你父亲是——
我父亲的名字,在你手里的那份假报告上也有。陆战野说,但你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吧?送检者的名字,不是顾清,是另一个人的。
陆远山猛地抓起那份假报告,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纸张下方的送检者一栏。
那里写着一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