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饮食由我负责。”
陆战野点头如捣蒜:“好,都听夫人的。”
“陆先生,还没复婚呢。”叶时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陆战野也不气馁,他在沙发上坐下,目光落在那张被叶时初放在茶几上的发黄照片上。顾清的笑容定格在多年前的梧桐道下,那句“不要查,那是深渊”像是一道魔咒,盘旋在房间里。
“何秋辞,去查一下照片的拍摄日期。”陆战野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,“还有,查一查我母亲当年在海大期间,除了陆世安,还和哪些人有过密切往来。”
“是,陆先生。”何秋辞领命而去。
叶时初走进厨房,开始准备简单的晚餐。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响起,陆战野靠在沙发背上,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,心中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。
然而,这种安宁之下,是更深的谜团。
陆慎行自杀得太突然。那种剧毒物质,绝不是普通看守所能轻易弄到的。他的死,更像是一种灭口,或者说,是一种绝望的献祭。
他在临死前把照片留给叶时初,而不是陆战野,这本身就很有深意。
“吃饭了。”叶时初端着两碗清淡的青菜瘦肉粥走出来。
陆战野收回思绪,接过瓷碗。粥的温度刚好,入口即化,暖意从胃部蔓延到四肢百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