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罪并罚,刑期三年起步。”
他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只剩下许愿能听见的音量:“你爸收购梵雅花了多少钱?三个亿?如果这桩丑闻上了财经头条,你说他这笔投资还剩多少?”
许愿的脸彻底白了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我不太喜欢浪费时间。”陆战野重新直起身,对何秋辞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,“向梵雅珠宝正式递交律师函,抄袭事件的全套证据同步抄送行业协会和品牌方代表。三百万商业索赔太客气了,清野的主张是,名誉侵权加商业诋毁,一共一千万,不接受调解。”
他转身要走,皮鞋踩在地板上,一声一声,像倒计时的钟摆。
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,没人敢出声。
陆战野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,转过身。
“另外,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,“任何在这次事件中参与过诬陷、施压、散布谣言的人,清野律所会逐一追责,不接受私下和解。这是我陆战野的个人承诺,也是商业警告。”
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然后他推开门,走进走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