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:睡了没?】
【江晚晚:才几点就睡?姐妹你怎么了,听这语气不太对劲啊。】
【叶时初:没什么,就是搬进他公寓了。】
【江晚晚:?????才结婚两天就同居了?怎么样怎么样,豪宅住着爽不爽?】
【叶时初:三不原则,不同房,不干涉,不公开。】
【江晚晚:……这也太冷了。他什么意思啊?结婚跟签了个商业合同似的。】
叶时初看着屏幕上那行字,苦笑了一下。
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,最后只发了一句:【我先睡了,明天还要上班。】
放下手机,她关了灯,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这是她和陆战野结婚的第二天。
深夜十一点半,叶时初被一阵熟悉的疼痛攫住了。
今天一天都在赶路,晚饭又随随便便扒了几口,她那个脆弱的胃终于开始抗议了,一开始只是隐隐作痛,后来变成一阵一阵的绞痛,像有人在她肚子里拧毛巾。
她咬着牙忍了十分钟,终于忍不住翻身坐起来,用气声骂了一句脏话。
行李里有一盒胃药,是她之前在药店买的便宜货,还剩半板。但药放在客厅的行李箱侧袋里——
对,就是那个咯噔咯噔响的行李箱,晚饭前她还没来得及把所有东西都收拾进次卧。
叶时初轻手轻脚推开房门。
走廊里亮着地灯,昏暗的光线勉强能看清路。
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,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,一路摸到玄关。
行李箱的侧袋拉链卡住了,她蹲在地上拽了半天才拽开,摸出那板铝箔包装的胃药,又摸到厨房去找水。
厨房的感应灯在她踏入的瞬间自动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