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打起他来,苏情一点也不心虚。
“血……你脑袋流血了。”朱月容看到苏其昌脑袋被苏情砸出血,急忙跑过去,用手帕捂着他的伤口,用看仇人一样的眼神看着苏情。
“你怎么不死在花西子村,跑到北城来祸害我们。”
苏情面无表情地看着朱月容。
这样的话,在她带着原主嫁进苏家时,时常骂原主。
每次原主都委屈的晚上偷偷哭。
因为白天不敢哭,哭了会被朱月容骂晦气,会被苏其昌打。
苏情瞥见温玉跟苏知行恨恨地盯着她看,同时给苏其昌做着加油的手势,希望他爬起来打苏情。
苏情身子一转,对上苏知行的视线。
苏知行被吓得一个激灵。
六年没见,这个贱人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可怕。
苏情从树上折下一截树枝,朝苏知行走过去。
“你,你干什么?”苏知行警惕地看着苏情。
苏情二话没说,直接往苏知行身上抽,将他抽得嗷嗷直叫。
“苏情,你给我住手。”朱月容心疼坏了。
这是她唯一的儿子,以后还要靠苏其昌给她养老呢。
咻!
苏情又狠狠在苏知行身上抽了几下,转头看向朱月容,“你刚才说谁怎么不死在花西子村?”
“你这个贱人,不得好死!”朱月容气得眼睛都红了。
但她不敢过去,怕苏情手里的树枝会抽在她身上。
咻,咻,咻,咻咻咻……
“啊……”苏知行鬼哭狼嚎,“妈,快救我,我要被苏情打死了。”
二十岁的小伙子,哭得像是死了爹妈一样惨。
“朱月容,你再说一次,谁死在花西子村?”苏情举着树枝,看着朱月容问道。
朱月容下意识就想骂苏情,想到她打苏其昌的残暴样,话头一转,“温玉死在花西子村。”
“妈!”温玉没想到她妈这样咒她,不敢置信地看着她。
朱月容扭头骂了句,“又不会真的死在花西子村,喊什么喊。”
温玉不甘愿的闭上嘴,愤恨地瞪着苏情。
她妈说得没错,苏情怎么不死在花西子村,这是在村里活不下去,跑来投奔他们来了。
她才不会让这个贱人住在家里。
“苏情,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苏其昌脑袋上的血流到他脸上,他伸手抹了把,瞪着苏情,“你不在村里照顾两个孩子,跑到这来干什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