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带领着数千名幸存的弟子，齐刷刷地跪倒在地，激动无比。
剑门老祖在两名弟子的搀扶下，艰难地站起身，推开弟子，颤颤巍巍地走到林九道面前，对着他深深一拜。
“老朽……代剑门上下，叩谢林真人！”
“前辈言重了。斩妖除魔，本是我辈修士分内之事。”
林九道连忙上前扶住这位风烛残年的老者。
他的手指刚一接触到老祖的手臂，眉头便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这位剑门老祖体内的地仙本源已经彻底溃散。
在之前的幻境对抗中，他为了保护身后的弟子，过度燃烧了神魂与寿元，此刻体内的生机就像是风中残烛，全凭一口执念在强撑。
这已经是真正的油尽灯枯，别说是普通的疗伤圣药，就算是林九道手中的“先天瑶池灵液”和大还丹等神丹灵液，也只能稍微延缓他的死亡，无法逆转这溃散的道基。
最多，还有一炷香的寿命。
“前辈，您……”林九道欲言又止，眼中闪过一丝惋惜。
“不必惋惜。”
剑门老祖那张苍老如树皮的脸上，却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。
他摆了摆手，目光清澈地看着林九道，仿佛看透了生死。
“老道苟活了数百年，未能踏入金丹大道，本以为此生就此落幕。今日能见识到真人这等通天彻地的剑道，一剑破万法，死而无憾了。”
老祖一边说着，一边颤抖着手，从贴身的怀中掏出了一卷散发着古朴沧桑气息的玉简，递到林九道面前。
“真君剑法通神，老朽观之，叹为观止。这玉简，是我剑门自上古时期传承下来的一部残缺秘典——《九天剑典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