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了手腕。
陆霁寒只觉得喉咙干得快要冒烟,而握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小手,似乎是唯一能灭火的东西。
他闭了闭眼,再扭头看向她:“怎么?”
沈清禾昨天做的局属实有些草率,她需要再探一探陆霁寒的态度,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两人独处时间。
沈清禾做起来,抬起头,眼眸水光盈盈地望着面前的陆霁寒:“爷,奴家知道您现在要去做什么,但那未免太过伤身,不如…如还是奴家来吧。”
“不可。”
陆霁寒眉眼间充斥着隐忍,用自己的自制力压下胸膛中的那团火焰,但回答的却很果断:“昨日你刚溺了水,林大夫说绝对不可再…再胡闹。”
说着,陆霁寒伸手贴上她的嘴唇,带着茧子的指腹忍不住轻轻摩挲,眸光中带着隐忍克制,“我没事。”
“没事儿的爷,只要点到即止即可。”
沈清禾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他,随即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一本避火图,红着脸看着他:“就算点到即止,奴家可以做的也很多。”
说着,陆霁寒便看见那双柔弱无骨的雪白小手,轻轻捏上她身上的被角。
被褥退下,陆霁寒被拉到她的面前。
莹白软肉被压成各种形状,她又低头。
陆霁寒那一刻才真正明白,什么叫做可以做的很多。
陆霁寒猛地睁大眼,根本没有想到。
最后,他昂起了头,脖梗绷直向后微仰,紧皱着眉,重重地闭上了双眼。
他心里决定,以后再也不让这小妮子看这种东西了,否则他骨头迟早要被她泡酥了不可。
从清晨到日上三竿。
沈清禾累得躺在他怀里,腰上还环着陆霁寒强有力的手臂。
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,“爷…今天不去上朝也可以的吗??”
“昨日祖母大寿,休沐三日,今明两日也都休沐。”
陆霁寒望着沈清禾,想起之前林大夫的交代:“你感觉怎么样?身子又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?就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,你如今身子…”
陆霁寒刚说着还没说完呢,嘴唇就被沈清禾用食指摁住。
沈清禾看着他,嗔了一句:“侯爷,有没有发现您最近话越来越多?可不像是奴家刚见到时那样冷若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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