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妾室小娘深受宠爱,主君便冷落了正室夫人。
可还没有孩子的妾室小娘,完全没有倚仗的,一旦失去了主君的宠爱,那想要对付简直就是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。
到了现在,沈清禾要做的就是将这个心结彻彻底底地说开,不再让陆霁寒第二次因为这件事冷落自己。
沈清禾问完那句话之后,听见陆霁寒陷入沉默,也没有继续逼陆霁寒说,而是自己开了口:
“我知道,爷相信我。在之前面对好像人证物证俱全的情况下,侯爷都肯相信我,都肯义无反顾的站在我这边,我心中感恩又感激。但我也知道,爷心中的心结,是我和楚大人小时候签订的那个娃娃亲。”
说到这儿,沈清禾撑着手翻了个身,两只手的小臂撑在床上,自己则是趴着抬头看向面前的陆霁寒。
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的一瞬间,沈清禾看着他,“可我从之前就说了,向侯爷讨要过一个恩典,不管什么时候什么情况被何人陷害,侯爷都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“如今,我要好好同侯爷解释解释。”说到这儿,沈清禾伸手搭上他的胸膛,整个人都半贴在陆霁寒的胸口。
她抬头,下巴顶着陆霁寒的胸口:“那个娃娃亲是我和楚行歌签订的不假,但侯爷是不是忘记了我从前在本家是毫无选择权利的,那娃娃亲是家里人定的那个时候都是父母说了算。
楚大人家里虽然没落,但也还不至于拿不出银两,当时楚大人不良于行,身子骨又弱楚家害怕楚大人娶不到媳妇儿,所以花了十两银子把我买过去给她当媳妇儿。
那羊皮纸上的手印的确是我自己按的,也是楚大人自己按的。但那个时候不管是我和楚大人,谁都没有反抗的权利。况且就算侯爷不清楚那个时候我和楚大人究竟多大,但侯爷最起码知道我从八岁就被卖进了镇国侯府当丫鬟。
那定娃娃亲的时候,我才六岁,就算是楚大人也才十岁,两个这么小的孩子能发生些什么?更何况小时候的楚大人少言寡语,性情阴郁几乎无人能尽其身,我又能和楚大人结下什么深情厚谊呢?
就算那个时候或许是一起长大的玩伴,可过了这么多年,我在侯府待了十年,难道这些年还不足以抹平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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