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害怕极了,一张老脸皱成菊花:“奴婢…也没做什么啊,就是在沈清禾的手臂上掐了几下而已!最多留下几个淤青,姑娘,奴婢…奴婢不想去佛堂啊!”
“不想去,也得去。临风带来的话里,你的行为已经影响到秦国公府的声誉。”秦氏深呼吸了一口气,“妈妈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做事要谨慎,没摸清楚沈清禾的虚实,就冲动发难,只会让我们陷入被动!”
秦氏捏着桌子边沿:“只是几个淤青就让爷发落了你,沈清禾这样的人,要么收为己用,要么斩草除根。”
——
“爷,药油属下取来了。”临风连夜回来之后,还去书房里取了药油送来。
“退下吧。”陆霁寒接过药油,放在沈清禾的面前:“特制的药油,能消肿化瘀。”
“多谢小侯爷。”沈清禾拿过那药油,先是打开闻了闻。
出乎意料的是,钻进鼻尖的不是难闻的药材味儿,而是淡淡的茉莉香。
她有些惊讶地看向陆霁寒。
陆霁寒看见她那好像是小老鼠偷油的模样,指尖轻敲着桌面:“特制的,和寻常的不同。”
低沉磁性的嗓音中,带着冰冷、孤傲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沈清禾抿唇,尝试着开始涂药油。
说是尝试,她也就是做个样子,多好的机会,她怎么会自己涂呢?
但直接求,铁定会被拒绝。
一抹轻薄的茉莉香传来,像是若有似无的勾子,总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牵着人的思绪。
陆霁寒敲着桌面的动作乱了起来,他轻咳了一声,“会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