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在了榻上。
陆霁寒挑眉一笑,一把捏上她脸颊的软肉: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不好,逗老虎逗过了,老虎现在要吃人了。沈清禾对上那双凌厉冰冷的眼眸,局促地咽了咽:
“奴婢…”
实在没想出来能怎么狡辩,沈清禾索性就是一个能屈能伸,赔着笑:“奴婢知错了。”
陆霁寒狎昵地捏着她脸颊的软肉:“错哪儿了?”
“疼疼疼,求爷轻点儿。”沈清禾委屈巴巴地看了他两眼:“奴婢再不取笑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