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据,写上取走库银的事由,再签上您的高姓大名。
上官查下来,下官也好有个应对......”
副将被拽得烦了,回手对着县令又是一巴掌,直接将这位县令打倒在了地上。
“和你说了几遍了......
这是军饷!
不止你们米水县,老子还要去金陵府衙继续开库取银。
要是被你这个不长眼的狗官耽误了,前方正在联蒙攻金的士兵们拿不到军饷而哗变,你全家都会被满门抄斩!”
这副将一边叫骂着,一边接过了手下士兵牵过来的军马,就要翻身上马的时候,正巧看到了客栈门口正在向县衙这边张望的这些人。
客栈门口这几个人没什么,可是那架双层的马车却引起了武官的注意。
看着华丽的马车,武官喃喃自语道:
“好家伙......
老子在京城皇宫做禁军的时候,都没见过这么好的马车。
和这马车一比,皇宫里的连驴车都算不上.....”
说着,他将军马推开,指着客栈门口这些人喊道:
“谁家的马车?
军家征用了!
赶紧把马车赶过来......
你们又是什么人?
是不是金人的细作!
来人啊,把这些细作都抓起来。
关在县衙狱中,本官马上就要过堂审问!”
见到这武官冲着自己这边来了,这些人反应各异。
吴勉、归不归他们几个‘人’一副看热闹的表情,浑身是伤的萨拉丁则向后退了几步。
只有金家商号的几个人脸上的表情严肃,那位年长的护卫松先生和金十一娘耳语了几句之后,从马车车厢里取出来一个包裹。
随后松先生拿着包裹向着副将走了过去,走到近前说道:
“大人误会了......
我们是皇商,替陛下采买宫中物资的。
这是宫中开出来的契条、路引......
还有一点小心意,请大人回去买茶吃......”
说话的时候,松先生打开了包裹,露出来里面十根二十两一块的银铤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