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要对我做什么?”她惊恐地问。
门口,传来徐白的声音,一贯的斯文冷静:“不做什么,希望关小姐在这里面壁思过,醒醒脑子。明天这个时候,就会放你出去了。”
他让人搬了个纸箱子,放在关凌初脚边,接着,便锁上了门。
在黑暗中,关凌初听到了“吱吱”的声音。
有什么东西从箱子里出来,爬到了她的脚背上,关凌初戴着锁链拼命往后躲。
可不停地有东西往她的方向爬。
锁链的哗啦声,伴随着那些东西爬行的窸窣声,格外阴森诡异。
不是一只,很多。
她躲,那些东西追。
等眼睛渐渐适应了面前的黑暗,关凌初终于看清了是什么。
老鼠!
大大小小几十只的老鼠!
关凌初从小最怕这些,她用尽全力尖叫了一声。
随后,晕了过去。
饥寒交迫,伴随着巨大的恐惧,简直不知道怎么熬过的24小时。
第二天,同一时间,有人过来开了仓库的门,同时替关凌初解了锁链。
关凌初几乎是手脚并用爬出去的。
出了门,她跌坐在仓库门口。
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,关凌初好一会儿适应。
孟景的人都走了。
她的车被开了过来,停在了仓库外面,车钥匙就明晃晃地丢在引擎盖上。
关凌初缓了很长时间,才站起身,克服着腿软,一步步走了过去。
一天一夜的惊吓折磨,让她的肾上腺素飙升,人也如徐白所说,真的清醒了不少。
坐进车里,关凌初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她不活了。
但她绝不会一个人死。
要死,大家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