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长成什么样子。
感觉光不在脸上，楚灵芝才缓缓睁开眼睛。
对上的，是一张男人的脸庞。
五官十分标致的脸，高鼻梁，深邃的双眸，墨黑的头发……
楚灵芝愣神，虽然这个男人没有南宫夜痕好看。
可是身为鬼，他也太帅了吧？
“你是阎罗王？”楚灵芝怔怔地看着他问。
男人皱眉，诧异地看着楚灵芝，“我像？”
“不像……”楚灵芝摇头。
男人低笑一声，“你见过阎罗王？”
不然怎么知道他不像？
楚灵芝又摇头，“没见过，能想象得出。阎罗王一定是老头。”
“看你精神不错，伤应该好得七七八八了。”
“我觉得全身都痛。”好像骨头要散架似的。
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，“痛是正常的。”
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，不死是万幸中的万幸。
“阎罗王的儿子，鬼不是不知道疼痛的吗？我怎么还那么痛？”楚灵芝看着男人疑惑不解地问道。
男人挑眉，阎罗王的儿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