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愈合的时候又会痒,你还得重新受一遍罪。”
苏云一边说一边从药箱拿出了金疮药,准备给慕若欢重新上药。
“苏云师兄,这是怎么了?”
略微低沉的男声传来,门口也站了个高大的人影。
听见这熟悉的声音,慕若欢的心情更加郁闷了,怎么自己不小心抓破了伤口也被墨北刹碰个正着?
“欢欢今天不小心把结痂的伤口抓破了,我正准备给她重新上药包扎呢。”
还没等慕若欢想好怎么和墨北刹解释,苏云就先开口了。
此时墨北刹也走了进来,他看看一脸生无可恋的慕若欢,又看看苏云手里的药瓶子。
“欢欢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虽然墨北刹是微笑着对慕若欢说的话,但是慕若欢就是觉得没来由的心虚。
可是自己明明就是不小心才抓破了伤口,为什么墨北刹一开口,她就心虚了呢,好像她自己故意这么做似的。
“我也不是有意的,就是突然觉得很痒,想挠一下,谁知道这个伤口这么脆弱的,明明就已经在愈合了……”
慕若欢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半句话几乎被她吞进了肚子里,一旁的朱砂都没听清她说什么。
可偏偏墨北刹是个感官极其敏锐的人,慕若欢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,顿时笑的更温柔了。
“真是不小心呢,以后一定要注意啊。”
慕若欢只觉得心中一抖,不知道为什么,墨北刹这句话一点也没让她感觉到温柔。
现在她终于体会到朱砂的感受,明明就是笑着说话的人,偏偏就让她感觉好像话里夹着冰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