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上门的时候,赵文明梗着脖子叫嚣自己是被人拽进来的,不是他强闯民宅,他也是受害者。
沈斯远淡定地掏出证件出示给出警的同志。
“这一片都是临街房,一楼商铺上面是住宅,几乎没有任何安保措施,谁都能随时上楼骚扰住户。”
“据我所知,这人不是第一次这样上门骚扰住户,且之前有过勒索住户拿钱的行为。”
“我希望基层同志可以重视一下遵纪守法的公民的人身和财产安全,”
“而不是拿这人曾经是这家女婿的关系一次次模糊事实、强行说和,这是渎职、是违纪。”
“只是曾经有过婚姻关系就能为所欲为的话,难怪现在能出现那么多婚内暴力杀妻的案件,回头我会向省厅、市局那边说明这些情况。”
“天大地大爹妈大,都比不过一本结婚证的威力大是吗?”
随着沈斯远的证件被收回口袋,负责本次出警的两位同志冷汗也随之下来了。
这两人也是冤,第一次上门处理这家的问题,没想到碰到一个异地来的领导。
而且这人说自己能向省厅、市局反映情况也不是夸大其词,因为他们领导的领导的领导的领导……
是他爸。
丁扶禾又想狐假虎威,跳下椅子哒哒哒跑到爸爸身边:“这个人好坏的,他打门,他还凶我。”
赵文明:???
沈斯远脸上的严肃一下子没兜住,轻轻捏了捏女儿的小腿缓解表情崩得太厉害的尴尬:“宝贝受委屈了哈。”
一说到委屈,丁扶禾就觉得自己真的好委屈啊,语气一下子哽咽起来:“我讨厌坏蛋,爸爸把他抓起来,打坏蛋好不好?他吓我,他凶我,我好怕哦。”
丁宝樱:……
表叔抱着孙女走过来,紧张得一双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:“同志,这遭瘟的以前就经常打我女儿,你们所里应该有出警记录的,后来我们是起诉离的婚,真不是我们冤枉他。”
何淑华靠在母亲怀里,肩膀微微发颤。
表婶怕警察同志不信自家老头说的话,稍稍安抚了一会儿女儿后,她起身跑回房里翻出之前起诉离婚收集的各种证据,递到两人面前。
“这里,这些,都是法官他们看过的,也认可的,我们这是备份。这个天杀的就是个禽兽,他不是人,不要脸,把我女儿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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