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行。”
——
沈晏回站在整面落地窗前,背影挺拔,正低头理着袖扣。
常宿悄声走近:“三少已进祠堂。老爷子那边……没有多问,只让您有空回去喝茶。”
“嗯。”沈晏回应了一声,目光未动。
祠堂是最体面的惩戒,老爷子的沉默是最明确的默许。
沈家的规矩,早已由他重写。
“韩老板那边,地皮转让很顺利。他放了三个点的利润给我们下一个航运合作。”常宿继续道。
“记下,下次谈判压五个点。”
“是。”常宿低声应下,又说,“周少那边在催了。”
周维前些日子去缅甸玩玉刚回来,非要请兄弟们一块帮他看玉。尤其对沈晏回嘱咐,务必到场。
澹月台顶层,东侧私宴厅。
此处不对外,私密性极好,是周维专门留着给自家兄弟们的包厢。
沈晏回推门而入时,周维正立在长桌旁,手持强光手电,仔细端详绒布上几块未经雕琢的原石。
盛泽懒倚在旁侧的羚羊皮沙发里,指间一杯酒,饶有兴味。
厅内尚有两位家世相仿的旧友,闲坐低语。见沈晏回进来,皆停声颔首。
“晏回,来得正好!”周维未抬头,只招手,语气透着亢奋,“缅北老场口新出的东西,帮我断断。”
沈晏回将外套递予侍者,神色淡淡。
“就这些?”他于桌畔站定。
“可别小瞧。”周维拈起一块掌大、皮壳紧实灰白的料子,凑近,“瞧这松花,这莽带!我敢说,里头保底冰种飘花!”
沈晏回接过,掌中掂了掂。未用手电,只借着顶光看。
他手指修长干净,握着粗粝原石,有种别样的美感。
片刻,他将石放回绒上。“种水尚可,色进不深,棉会比你想的显。”
周维一怔,又执手电细照,嘀咕:“不能吧……这表现……”
盛泽在沙发里笑出声:“得,周老三,服气吧。晏回说棉重,开出来九成是絮团。”
另一友人也凑近笑道:“周少这学费,怕是又交上了?”
周维不服,又递上一块,“那这块?这块总该出色了吧?”
沈晏回这次多看了几眼,执手电贴近,察其光晕。
放下电筒,指尖轻点松花最密处:“这里,色根,但吃深不过两三毫米,底子恐偏灰。”
周维将信将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