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家都有台阶下。非要闹大,谁也别想干净。
韩老板带着人,如来时一般,沉默地离开了包厢。
门关上。
包厢里只剩下沈家自己人。
沈恪腿一软,几乎要瘫坐下去。
沈晏回没看他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,慢条斯理地穿上。
“晏回……”
沈晏回系好最后一颗扣子,才抬眼看他。
“从明天起,南边,你不用管了。回老宅祠堂,静静心。”
沈恪脸色惨白:“晏回!我是你哥!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祠堂还是一只手,自己选。”沈晏回眉宇间露出不耐,起身朝门口走去。
沈恪脸上闪过一丝不堪,恨恨道:“沈晏回,你心真狠。也是,连自己亲生父亲都能下手的人……”
“三少,慎言。”常宿打断他。
而沈晏回,早已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