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，盯着就好，我倒想要看看，她能折腾出多大的浪花！”
“明白！”
……
顶点咖啡，
夏柳正坐在靠窗的位子上，一个人喝咖啡。
是她约的李楠和周雪不假，可事实上，现在真正在谈的，并不是她夏柳，
是周雪和李楠在谈！
不远处，
雅间里，周雪与李楠对坐。
“新公司顺利吗？”周雪轻声问道：“我听说，长藤资本最近的动作非常频繁？”
李楠漫不经心说道：“还可以吧，反正就是上班嘛，搁哪儿不都一样？”
周雪微微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一脸认真问道：“李楠，这里就咱们两个，我说句真心话，你有没有觉得，最近咱们两个越来越被边缘化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