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！”
……
办公室，
张卫国推门而入，坐在位子上，扔给周开阳一根烟，然后皱着眉头说道：“说说吧，你既然来了，那么，咱们就打开窗户说亮话，把你知道的，全部都说出来！”
周开阳推了推脸上的金丝眼镜，突然又记起来，曹清影说过，他这个动作是模仿的赵霖，非常讨人厌，忍不住动作一僵。
旋即，
周开阳略微定了定神，然后才终于开口说道：“曹胜利死之前的那个晚上，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！”
“他原本都已经决定了要跟高慧慧联手，打垮所有对手，但，曹胜利突然翻脸了！”
“他要毁了高慧慧和曹爽！”
张卫国插话道：“原因？”
周开阳微微摇头，一本正经说道：“我只是一个秘书，这种级别的商业机密，我不可能知道的！”
张卫国冷笑一声，道：“那么，高慧慧凭什么指使你开枪打死曹胜利？你有把柄落在高慧慧手里？她威胁你？她凭什么威胁你？”
周开阳沉默了一下，“因为，曹胜利也想要毁了我！”
张卫国眉头一挑，“原因？你是曹胜利的第一秘书，他为什么要跟你翻脸？”
周开阳满脸苦涩说道：“因为我事先察觉到了事情有点不对劲儿，我总觉得我充其量就只不过是曹胜利手里的一颗棋子！”
“我认为，曹胜利一旦大获全胜之后，我一定不会有好下场！”
“所以，我背叛了曹胜利！”
周开阳沉声道：“我背着曹胜利，偷偷联系了沈万山，赵四海，以及……宁颜！”
张卫国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，“你的意思是说，你想要做墙头草，你想要左右逢源？你出卖了曹胜利？”
周开阳点了点头，“是的，也正是因为如此，曹胜利认为我背叛了他，所以他想把我也一起收拾了！”
“当初，我，高慧慧，以及曹爽，全部都被曹胜利带到了曹家墓地！”
“当时，曹胜利口口声声说，要把我们几个都给直接活埋！”
“也就在这个时候，高慧慧找到了我，她说她提前让人在墓地埋了枪，让我开枪直接打死曹胜利！”
……
当周开阳主动去找张卫国的时候，另一头，高慧慧正在跟陆国富签订股份转让协议！
事实上，
高慧慧一大早就来了，准确的说，她昨晚就直接没睡！
而且，
这一次，她不是自己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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