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!”
左脚弹了一下,随后软绵绵地垂了下去。
傻柱张着嘴,胸口连续起伏,却没能再喊出声。
他的手指还在泥里抓着,抓了两下,慢慢松开。
脑袋歪到一旁。
韩老四等了几息,蹲下去,掀开麻袋一角,用手背探了探傻柱的鼻息。
鼻翼还在动。
“搜。”
两个同乡立刻翻动傻柱的衣兜。
内兜、裤兜全摸了一遍,只找出两毛五分钱,还有几张沾着油点的粗粮票。
拿钱的人把零钱摊在手心。
“就这点?”
另一个人翻了翻傻柱的裤兜。
“裤兜比脸还干净。”
“拿了。粮票也别留。”
两人把钱和粮票分别塞进自己兜里。
韩老四抬头看了一眼巷口。
街口的望风者已经站起身,朝里面打了个手势。
韩老四把粗木棍搭到肩上。
“走。”
那两个人转身跟上。
街口的望风者先退了出去,韩老四带着两个同乡紧随其后。
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过了半分钟,墙影后才传出轻微的脚步声。
一步。
又一步。
云缝里的月光越过残墙,落到巷子里的碎雪上。
一道影子从傻柱脚边慢慢压过去,最后笼住了地上昏迷不醒的傻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