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并蒂莲,布料里还阴魂不散地缠着一股子廉价得让人作呕的香粉味。
就在娄晓娥攥着那条红丝巾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时候——
“穿林海——跨雪原——气冲霄汉——!”
许大茂满身酒气,手里拎着半瓶老白干,迈着六亲不认的王八步晃荡进来。他今天终于把傻柱的饭盒给撅了,心里痛快到了极点,扯着破锣嗓子吼得嗷嗷响。
这精准踩雷的小能手根本不知道,自己这志得意满的一步,已经一头迈进了修罗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