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她就那么坦坦荡荡地承认了,语气平稳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“你倒是不藏着掖着。”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令颐微微抬起眼,目光清澈而沉静:“本来就没有什么不可对人言的。”
霍庭深看了她几秒,没有接话。
他忽然觉得这姑娘比他想象中还要通透几分,换作旁人,被一个年轻俊朗的男教师这样深情表白,即便不动心,也会被那份炽热烫得心尖发颤。
可她偏偏不惊不扰,还拒绝得如此干净利落,不愧是他看中的人。
“你倒是拎得清。”他嘴角微微上翘,赞许道。
令颐没去深究他话里的涵义,只是微微垂下了眼。
她能清晰的感受到,面前这个男人和郭子峰完全是两种人。
郭子峰的表白像一团明火,热烈却灼人;而霍庭深的注视像一场无声的雨,沉沉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,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些。
“霍先生方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?”她想了想,还是决定把话挑明,
“如果是,还请您不必放在心上。郭老师是个好老师,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影响了他往后在圣保罗的声誉。”
霍庭深挑了挑眉:“你倒是挺替他着想。”
“他教过我,于我有师生之谊。”令颐语气坦然,“师生一场,本该体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