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颐又拿起第三个盒子,走到荣姐面前,将盒子递了过去。
“荣姐,这是给您的。”
荣姐正在给霍太续茶,手里还端着个茶壶,听见令颐说要送她礼物,一时竟忘了手里的动作。
茶壶歪了一下,险些洒出来,她连忙稳住,把茶壶放回茶几上,擦干双手才接过那只盒子。
“令颐小姐,这怎么使得。”
荣姐捧着盒子,打开也不是,不打开也不是,脸上的表情既惊喜又局促。
“我不过是个下人,哪能收小姐的礼物。”
“荣姐,您不是下人,您是家人!”
令颐认真地看着她,语气诚恳,“从我进门第一天起,您就一直照顾我、提点我。
这宅子里的规矩、干妈的习惯、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,都是您教我的!
在我心里,您从来不是什么下人,您是这个家的一份子,是值得我敬重的人!
所以这份心意,您一定要收下。”
荣姐的手微微顿了顿,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
她没有再推辞,她接过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枚白玉兰胸针。
白玉兰的花瓣洁白莹润,层层舒展开来,花心上缀着一颗小小的珍珠,被浅绿色的珐琅彩叶子托着,整枚胸针素雅大方,不张扬却很耐看。
“白玉兰。”荣姐喃喃地念出花名。
令颐弯了弯眼睛:“我想着,您平日里穿的衣服都是些素净的颜色,这枚胸针别在衣襟上,不会太扎眼,又能添一点亮色。”
荣姐低下头,用指腹轻轻抚摸着那朵玉兰花,心里泛起一丝涟漪。
她这辈子收到过不少赏钱和红包,但这枚胸针,还是她第一次不是以“下人”的身份收到的礼物。
尽管心里波涛汹涌,但她面上却不露声色,还是平日里那副沉稳妥帖的模样,只是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,却怎么藏也藏不住。
“这胸针真好看,令颐小姐有心了!”
她把胸针小心翼翼地别在自己衣服的领口上,又抬手轻轻按了按,心满意足的笑了。
沈若棠见状忙凑过来,歪着头左看右看,嘴里啧啧有声:“荣姐,您这别上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!
素素净净的衣裳配上这么一朵白玉兰,真是既雅致又精神,看着竟比那些戴金挂银的太太们还有味道呢!”
荣姐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抬手轻抚着领口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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