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那您还让海楼进入档案馆深处?”
听到张海云的话,张海琪来到一个坟墓前蹲下身,轻轻抚摸了一下这座坟墓:“海云,这个世界最让人难以忍受的并非是疼痛,而是极致的内疚。”
“海楼一直都以为,海侠是他害死的,如果所以心里始终藏着一股郁气,一股针对他自己的郁气。”
“你知道这份郁气如果不发泄出来,那么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
来到师父身前,张海云也蹲下身:“什么后果?”
“两种。”
张海琪毫不犹豫道:“一个人一旦对不起另外一个人,觉得这个人一切都是自己害的,那么时间一长,要么这个人就会更加对不起另一个人。”
“要么,心里这股郁气时间一长,就会让这个人产生自毁的情绪。”
转过头看向张海云,张海琪也不顾地上尘土,而是直接坐了下来:“海楼是我从小带大的,所以我了解他,他不会变成前者,也很难变成后者。”
“可未来一旦他和虾仔遇到危险,那么心里这股郁气就会自动升腾,再然后,他可能就会有自毁倾向。”
听师父这么说,张海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:“所以师父,您让海楼这么做的用意,其实就是想要让他觉得,他通过自身九死一生的努力,终于救回了虾仔的命,心里对虾仔的自责愧疚也能驱散几成。”
“没错,不过这也是我后来才理解的。”
张海琪坐在地上,脑袋和身体靠在张海云身上,指着前面这座坟:“一开始,其实我理解不了这种情绪,直到遇到她们。海云,我和你说过,在你之前,我曾经还有两个徒弟的事情吧?”
被师父依靠着,张海云轻轻点了点头:“当初喝醉的时候您说过,道光二十七年,您收养了两个徒弟,也就是我的两个师姐,只不过这两位师姐在咸丰十年的时候死了。”
“没错。”
张海琪眼里闪过一丝怅然:“其实,这两个小丫头当初被我捡回来收养的时候,很是乖巧听话,而且那也是我第一次收养徒弟,所以便将一身本事都交给了她们。”
“甚至在她们十六岁那年,亲自给她们纹上了穷奇纹身。”
“可后来,你大师姐十八岁那年,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家伙,这个男人曾经娶过一门妻子,只不过三年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