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做什么?人一辈子能遇到几个值得拼命也要守护的人就很不容易了,我可不是本家那些为了守护家族秘密,宁愿牺牲一切的家伙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,我知道了终极的秘密,别人拿刀架在您脖子上逼我说出来,那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将秘密说出去。”
摊了摊手,张海云道:“所以咯老太婆,如果不想这种事情发生,难道您不应该保护好自己,不让这种事情发生吗?”
一听到张海云竟然叫自己老太婆,张海琪立刻伸出手再一次揪住他的耳朵:“臭小子,你管谁叫老太婆呢?本事大了翅膀硬了是吧?敢和你师父我这么说话了?”
“哈哈,我错了师父,错啦..”
看着一溜烟跑进别墅的张海云,张海琪摇头笑了笑:“这个臭小子,一天天就知道在老娘面前插科打诨。”
第二天上午。
张海云开着车,张海琪坐在副驾驶悠哉悠哉的喝着绿烛春。
看着师父这悠哉悠哉的模样,张海云几次张了张嘴,最后苦着脸道:“师父,我从厦城家里带来的绿烛春就剩这么点了,您喝小口一点,给我留点呗?”
“我还等着想家的时候喝上一口呢,要不师傅,我给您去买那个霹雳珍珠酒?”
听张海云这么说,张海琪仰起头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口,随后哼了一声道:“心疼了?谁让你气我的?”
“不是,师父,咱不带这样的,您怎么这么小心眼呢?”
“你是第一天认识老娘?老娘就这么小心眼怎么了?”
“成成成,您是师父还不行吗?”
张海云认命的开着车,车子很快便来到位于山里的一个寨子前。
这个寨子的规模并不大,加起来也就三十几户人。
不过看着寨子中只有位于最中间一户烟囱上冒着炊烟,再加上整个寨子都很少破败。
张海云敏锐的判断出,这个寨子应该发生过惨案,以至于这里几乎没人了。
车子停在寨子中间,那唯一一户冒着炊烟的门口,两人下了车,张海琪将酒壶拧上扔给张海云。
“瞧你那小气劲儿,记住,你还欠我十壶霹雳珍珠酒。”
接过酒壶放在耳边晃了晃,扁嘴酒壶里面大概还剩二三两绿烛春,张海云直接将其收进了怀里。
轻轻拍了拍放酒壶的位置,张海云道:“师父,您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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