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万别当真。”
看着张海楼那十分认真虔诚的模样,张海侠目光静静凝视着他,嘴角上扬起的弧度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。
说完,张海楼重新揽住张海侠的肩膀:“虾仔,以后这种不吉利的话少说,咱哥俩还等三十年后一起回厦城呢。”
“好,一起回厦城!”
张海侠点了点头,随后道:“走吧,继续调查吧,等调查完这件事情后,将档案发给厦城师父那边,这段时间我连续往厦城那边发了七封信件了,但一次回信都没有收到过。”
“我也有点担心师父和师兄了。”
两人沿着狭小的通道往前走,一边走,张海侠一边道:“不过按照师父和师兄的实力,应该不会出现太大问题的,顶多是厦城那边遇到一些棘手的案件,所以师父和师兄才会亲自调查忙不过来。”
虾仔这番话在自我安慰,但张海楼却自信满满的赞同道:“肯定是这样啊,按照咱们档案馆的实力,以及师父和师兄的本事,怎么可能会遇到危险?”
正说着,张海楼忽然指了指前方石壁凹槽处:“哎虾仔,你看那是什么?”
顺着张海楼手指的方向,张海侠看了一眼。
那原本黑漆漆光滑的石壁上出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凹槽,凹槽内部,还有一个用白布缝制的娃娃。
这个白布缝制的娃娃脑袋上还有两条小辫子,只不过眼睛却是黑褐色,应该是用鲜血点睛之后长时间风干形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