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恐惧回头,有的还在被母亲怀中哭泣。
楼上的人们也连忙下楼,从二人的对峙区域慌忙逃离。
征服没有阻拦他们,只是盯着指挥官,眼神变得愈发怪异:
“都已经这副模样了,你还有心思管这群蠕虫?”
听着他的话,指挥官用染血的手掌将散落的额发推到脑后:
“这就是我与你们维特鲁姆人为何不同。”
“也是我为什么要参加这场战争,阻止你们的原因。”
说到这里他顿了顿,垂头看着自己的染血的手掌,突然攥拳:
“你们的力量是为了杀戮、征服。”
“而我…我的力量,是为了保护值得保护的东西,是为了保护弱者也有活下去的权利。”
“无论多少年过去,我的心,我的信念都不会改变。”
“而这!就是我存在的意义!!”
突然,指挥官大吼着冲向征服,染血的拳头裹挟着破空声砸向对方门面。
“那就让我看看,你所说的信念,能为你带来多少力量吧!”
征服同样怒吼着迎上前,拳头在半空挥出一道残影。
他的拳头重重打在指挥官的脸颊上,一大块血肉被硬生生轰飞。
指挥官的拳头狠狠打在征服的胸膛上,后者的胸膛瞬间凹陷下去。
肋骨断裂的脆响和血肉撕裂声同时在商场中央传荡开来。
“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