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的瓶盖。
他那双倒三角眼死死盯着哈桑。
眼神清明得可怕,没有一丝醉意。
东北人在零下三十度的冰天雪地里练出来的酒量。
根本不是这些沙漠里的土财主能想象的。
“继续!”
徐虎怒吼一声。
再次仰头灌酒。
烈酒顺着下巴流进白衬衫里。
第二瓶。
第三瓶。
当喝到第四瓶的一半时。
“噗——”
哈桑再也扛不住了。
他猛地弯下腰。
一口夹杂着鲜血的呕吐物。
直接喷在了那张镶金边的昂贵会议桌上。
他双手捂着肚子。
脸上的横肉痛苦地扭曲在一起。
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。
顺着椅子,软绵绵地滑落到了地毯上。
在极短的时间内灌入大量高度烈酒。
这位不可一世的中东石油大亨。
胃部黏膜大面积撕裂。
硬生生被徐虎这种拿命换钱的狂暴喝法。
给喝到了急性胃穿孔。
“Boss!”(老板!)
四个外籍保镖吓疯了,手忙脚乱地扑上去。
整个VIP套房里乱作一团。
警报声,呼救声,响成一片。
哈桑被抬上担架。
连夜送进了迪拜最好的私人医院急救室。
徐虎站在一片狼藉的会议室里。
他手里还捏着那半瓶伏特加。
打了个浓烈的酒嗝。
白手套上沾满了酒水和碎玻璃。
他看着空荡荡的主位。
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。
“完了。”
徐虎喃喃自语,酒劲有点上头了。
“这下真特么把事搞砸了。”
“不仅油没买到,还把人给喝得要抢救了。”
他摸出手机,手指有些发麻。
准备给国内的江彻打电话请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