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进他粗糙的掌心里。
血丝顺着掌纹渗出来。
他浑然不觉。
那双因为熬夜抢单布满红血丝的倒三角眼,死死盯着江彻。
“大哥。”
徐虎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。
“断人财路,犹如杀人父母。”
“那帮穿蓝马甲的,把咱们兄弟的饭碗都快砸漏了!”
徐虎猛地站起来。
椅子摩擦地毯发出沉闷的声音。
他抬起那只流血的手,抹了一把脸上的汗。
那道刀疤在灯光下扭曲。
“大哥,你发句话。”
徐虎咬着后槽牙。
“我申请带兄弟们去把事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