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十几个经理全站了起来。
个个脸色涨红。
“拿销冠!跳黄浦江!”
几十个糙汉子扯着嗓子齐声怒吼。
声音震得天花板上的白灰簌簌往下掉。
江彻坐在主位上。
捏着眉心。
一阵头痛欲裂。
这明明是个月底销售誓师大会。
怎么硬生生被这帮孙子搞成了黑帮开香堂歃血为盟的仪式。
他不知道的是。
此刻,鼎盛大楼对面。
相隔一条马路的快捷酒店三楼。
一扇窗户半开着。
窗帘缝隙里,探出一个黑色的长焦镜头。
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趴在窗台上。
他是松江小报的八卦记者,常年靠蹲守小道消息混饭吃。
原本是来偷拍旁边洗浴中心的绯闻。
结果无意间把镜头对准了鼎盛二楼没拉窗帘的会议室。
通过高倍数镜头的取景器。
记者清楚地看到了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。
几十个穿着黑西装、满脸横肉的壮汉。
割破手指,滴血入酒。
仰头痛饮,怒摔瓷碗。
那领头的两个人,西装敞开处甚至露出了大面积的青色纹身。
气氛狂热得让人胆寒。
记者兴奋得手直发抖。
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这哪是劳务公司,这分明就是松江市最大的地下黑帮在开香堂!
食指重重按下快门。
“咔嚓。”
反光板连续抬起降下。
这极具黑帮堂会色彩的誓师画面,被彻底定格在了相机的内存卡里。